蓝草凝的QQ博客空间---店小二订阅版本

说是好友,其实现在还在持续写博客的我的朋友实在不多了,暂且放两个上来吧.

蓝草凝是我在新浪写博客期间认识的网友,呵呵,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。那段飞扬的时间已经一去不回了。而我也再也不能忍受在门户网站下的博客生活了。QQ空间也是我不太喜欢去的地方主要是比较麻烦,就做了个RSS订阅,嗯,等着她自己把把文章乖乖送过来吧,才懒得去QQ呢!o(∩_∩)o...哈哈,唯一的不足是腾讯对图片的保护,看不到啦……

蓝草凝

元旦 (四, 01 1月 2009)
新年快乐!!
>> 阅读全文

潘锂的冬天(二) (三, 31 12月 2008)
五 人生何处不相逢。潘锂出席同事的生日会,顺便和同事的亲戚相亲。去卫生间的时候她遇到了裴诗诗。裴诗诗表现得非常热情,坚持要去潘锂那桌打个招呼,潘锂不好拂她的意,就替她介绍在座的甲乙丙丁。裴诗诗惊艳出场,当然阖座倾倒。介绍到自己的相亲对象,潘锂忽然忘记了他叫什么。就在她踌躇间,裴诗诗已经向那个人伸出手说你好吗,郝一川。 她在你好的后面缀了一个语气词,而且说得很慢。这句话听起来有了提问的意思。 那个男人回答说我很好。三个字说得相对短促。他没有问你呢,但是他们已经有了聚首沧桑话家常的意思。 裴诗诗告辞走了,临去秋波那一转,在每个人心里激出一点涟漪。潘锂觉得那眼神半含深情半含酸,主要是射向她身边的那个人。潘锂说她就是那个时候开始认真注意郝一川的。她跟我描述那天的情景,她断定裴诗诗和这个叫郝一川的男人有很深的瓜葛。她说我很想知道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,不过现在还没到能问这个的时候。听她言下之意,预备和她的相亲对象继续交往。她说没错,我已经留了他的电话。我没问她对方是否反应热切,看她的样子,这段关系的存续只差她一个决定。我心里一动,我想这个郝一川会不会就是裴诗诗说起过的那个某某某。 我来了兴趣,问她是怎样一个人,她说初看不好看,多看两眼挺有味道的。这是个很大优点,做男女朋友几乎是要日日相对的,越看越好看才好。 尽管是出于好奇,相处了几次,但她对郝一川的感觉似乎特别好。他们交往一个月以后我终于见到传说中的郝一川。之前我是把裴诗诗和潘锂的偏好叠加起来想找一个交集,好做一张郝先生的拼图,难度很大。我揣着很大的好奇心去见他,结果很有点失望。他不太高也不太矮,不算胖也不算瘦,既不特别风趣也不过分冷峻,五官很简洁,单眼皮薄嘴唇,线条干净。泯然众人矣。 潘锂说你不欣赏他也不奇怪,他的优点不是显性的,处一处你就喜欢他了,他特别松弛,跟他在一块,你也会对生活特别满意。我说我看不出来,郝一川那个状态是对生活没有意见,倒不一定是特别满意。我倒觉得我认识的人里头,罗启立是对世界最满意的一个。潘锂说你终于发现罗启立的优点了,太好了,我们该走出情感的严冬,拥抱个人的春天了。 潘锂说你会喜欢上郝一川的,就像我喜欢罗启立那样。我答应我会努力去认识郝一川,发掘他的魅力。她很高兴,说我跟你说说这个人吧。 不了解的话,很容易以为郝一川是没有工作的人,他也有点那个味道,就是适宜游手好闲而不给人罪恶感。其实他是个公务员,他们区政府大楼就在迎创大道上,比市政府还要气派。潘锂说郝一川老说距离这幢建筑五百米,就会被压榨出庶民的渺小感,他就没见过比他们单位更难看的楼。 潘锂说我其实一直想问他是不是交过很多女朋友,没好意思问。他说你问吧,只要不违反政策,不超过中学大纲的知识范围,我都告诉你。我就问他是不是像看起来那么随便。他说其实我是一个很痴心的人。我中学时候喜欢的女孩子叫国美,这些年来路过电器行,我都会怦然心动。潘锂说我觉得他不像开玩笑,这个人挺有意思的。 六 我以为我会像潘锂说的确良那样,在春天来临的时候喜欢上她的男朋友郝一川。结果两年多了,我们还是客气但疏远,介于熟人和朋友之间。潘锂有点失望,她说怎么我就能和罗启立一见如故、情同莫逆呢。潘锂说你们都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人,我希望你们相亲相爱。顿了一下,她说我已经搬去跟他同住了。 歌里面唱过,我们要天天思念但不要天天见面,有共同生活经验但不用共同的房间。同居生活半年后,潘锂说挑战爱情法则是没有好处的。那天她约我和罗启立吃饭,郝一川没有同来。 她说类婚姻状态真是个考验,我发现我们俩有很多不一致的地方。我鼓励他在外表上再下点工夫,他说我一个公职人员,穿什么都无所谓。我说你又不是个神职人员,穿得讲究也是体现政府形象。他说我正是在体现政府形象,两袖清风。 前阵子我在网上买了范冰冰穿过的一款娃娃裙,他说你和范冰冰不是一个型,你穿得简单最好看,太繁琐就把你的气质给阉了。他还委婉地提醒我我是个研究发动机的科技工作者。科技工作者又如何,科技工作者就不能同时是个锐意进取的购物狂吗。 她说你不知道,人家偶尔心情好打扮一下,带着同事的大把赞美回来,他那个反应惊异错愕加上惋惜,好像我今天不太正常甚至是回光返照了。我在镜子里端详自己,看久了也感到心虚,觉得那个艳光不真实,不牢靠。等我卸完妆,穿上家居服,他的表情才恢复平静,眼睛里满是鼓励的意思,说这样才是你嘛,欣慰的样子就像拨乱反正成功了。我就会很不甘心嘛,难道我就只能做个朴素的女人,向黄脸婆的方向发展。我的气质真的就那么“寒门”,他的意思是不是说他见识过真正的美艳,我再努力也是白搭。 潘锂还是富有自省精神的,过了一会她就不太有把握的说我可能是有点钻牛角尖了,他主要是懒,不喜欢生活里起任何变化,一个艳装的女朋友意味着一种挑战。 罗启立说不至于吧,就我个人而言,我只会认为那是一种挑逗。 我敲敲他的头,说我们姐妹说话,许听不许说。罗启立就暂时告退。过了一会回来说接了一个电话大概是老巩找他谈公事。我说你去吧。他对潘锂摆摆手说老巩让我向你致意。 我说你换个思路,这说明郝一川心灵纤秀啊,不是每个男人都希望找个千面娇娃做女朋友,他爱本真的你。 潘锂说他爱不爱我,自有分晓,过两天就是大考的日子。 我还在发呆,她说情人节呀。她问我去年收什么礼物,我伸出胳膊给她看,一块表。她说你回送什么,我说一块巧克力。她说前年呢,我说一条披肩吧。她问回礼呢。我说还是一块巧克力。我说我们罗启立也是一个心灵纤秀的人,不能接受任何变化。 她说我们共同期待今年的情人节吧。她说我觉得你们也该定下来了。她说他还没有向你求婚吗。 她种下了一个念想给我,这个疑问开始慢慢在我心头盘桓。 七 一般情人节前几周,罗启立就会旁敲侧击地打探我最近上街有没有看到心仪的物品,或者在网上溜达有没有什么不错的发现。今年他一直没有触碰这个话题。 情人节前一周,我买了新的外套、鞋子、香水、项链还有一副耳环,就好像来不及似的要抢在他前面做大采购。穿的戴的搽的,什么都有了,就像一个填空题,你猜,我还缺什么。我大包小包地从商场出来,天已经黑了。我站在路口打车,有种虚脱感。银行卡上面的数字减少了一大截,可是我的快乐没有相应地增加一大块。在选购耳环的时候,眼睛在戒指上稍作停留,专柜小姐就指着几款戒指向我推荐,说最新一季的设计,欢迎试戴。旁边有人指着玻璃柜说麻烦这个拿出来我看看。我扭头一看,裴诗诗。她瘦了一点,头发剪短了,精神利落。看见我很高兴的样子,说准备买什么。我说耳环。 她拿着几款戒指依次试过去,都不太满意的样子。我奇怪她怎么是一个人,她说快过春节了,这个时候我都是一个人。她说人家都有和家人团聚的义务,不是吗。 我对她笑笑,心里有点歉意,也许不小心触到了她的伤疤。专柜小姐贡献了一通专业意见,问她有没有决定要哪个戒指,她踌躇了一会,终于判断说还是第一次试的那枚好看。小姐说那么给您包起来吗。她忽然有点恼怒,从无名指上把戒指拔下来,说不要了,我又没有什么场合戴。她扭扭头说不如买只手镯,倪小桥你说呢。 她挑了一只很粗大的手镯,像结婚时新娘手上的龙凤镯。 她掏出一张信用卡,说这是我的情人节礼物,还不错吧。她说每年都是这样,礼到人不到。她说不过今年之后也许情况会好些,能有个踏踏实实的人陪我过情人节、春节、生日。老是自己负责取悦自己,挺辛苦的。她说你快结婚了吧,买这么多东西。 我拎着战利品回来,罗启立看见了,自沙发上跃起身,吹了一声口哨说满载而归,你们今年的年终奖很丰厚吗。他拨拉拨拉花花绿绿的购物袋,说都买了什么,有没有漂亮的内衣我瞧瞧。 我看他不像是装出来的不以为意。我开始没有把握。我想也许我们还不到那么渴望婚姻的时候,我又问我自己真的准备好了吗,预备接受一个求婚吗。 他说你今天一个人逛街吗,没有约潘锂一起去。我说没有,不过后来遇到了裴诗诗。她在珠宝专柜买手镯,帮我挑了一副耳环,你看漂不漂亮。罗启立说你耳朵上这副,我以为你早上出门就戴着这一副呢。 我早上出门根本没有戴耳环。我们真像老夫老妻般已经对彼此熟视无睹了。他开始把心思放到电视里正在播放的温网的新闻上,很惊奇地回头告诉我费德勒输了。 他说你刚才说遇到裴诗诗。我点点头。他说有件事你知道吗,巩一凡现在跟她在一起了。 这还真是个新闻,有人出局,有人中选。这世界真是变化得太快。 罗启立说老巩还是怀念潘锂,可是覆水难收,听他说这回是裴诗诗主动约他,尽管觉得危险,他还是受了蛊惑,欣欣然地赴约了。罗启立说也许是我偏见,我觉得裴小姐道行很深,老巩会粉身碎骨也说不定。 他看起来很忧虑的样子,我倒不这么想,其实没有哪条道路是百分百安全的,没有人是彻底无害的。 罗启立说危险也罢,安全也罢,都是别人的事,我们终究得过自己的日子。 二月十四日,大日子终于逼近。我回到家,他已经神神秘秘地侍立在门后,身上系着围裙,说亲爱的Miss,欢迎回家。我问他我的拖鞋呢,他指指鞋柜。我拉开柜门,一只大盒子放在鞋柜最上层。他在旁边表情得意,鼓励我打开来。我打开来,一顶帽子,而且是一顶作风奢华的帽子。他说喜欢吧,我们同事苏岩去香港出差我托她买的。这一阵你常常看杂志那一页,一个丽人手扶帽子。他说我就知道你喜欢这顶帽子。 我说喜欢,非常喜欢。我想要换衣服,顺便看看我有什么衣服可以配合这顶帽子。他抱抱我说好,我也得去厨房看看汤。我回到卧室,挂起我的大衣坐在床上对着镜子做个鬼脸。那本杂志我常常看,一个美女手扶帽檐临风远眺,我看见的是无名指上的光芒,他看见的是帽子上的羽饰。 我上中学时,语文课本里说同一棵松树,植物学家看到年轮,艺术家看到美,木材商人看到利润,松鼠会看到午餐。课本真是权威。 我从床上跃起来,去吃我的情人节大餐。他研究我的表情,稍微有点不确定,他说这件礼物你满意吗,我说很满意,预备明天戴着它去上班。他表情雀跃地说我们吃饭吧,情人节快乐。 我递给他一只袋子,他很轻松地说是巧克力,我明天再吃。他掂一掂说怎么不是巧克力。打开他说哇,好漂亮的手表。他说这个很贵。他看看我,惊喜中掺着一点羞涩,说今年怎么不是巧克力啊。 我说是这样,我以为今年我们都需要一点改变。 八 那是一顶装饰过度的帽子,我戴着它觉得自己像一个过气而不自知的名媛。潘锂摇摇手,说你的情人节过得就算不错,罗启立不是连那个模特穿的外套都给你补上了嘛。你知道我的情人节礼物是什么,一张纸。 郝一川说每到情人节,逼得情人们搏命演出地晒恩爱。没有花,可恶;没有项链,可恼;没有烛光晚餐,可恨;什么都没有,那真是情人中的败类,简直可杀。他说万恶的资本主义商业美学浇筑的爱情观,没有礼物就没有爱,真是受不了。 潘锂心平气和地听着,知道他这一堆愤世嫉俗的做作之后,那份礼物是笃定预备好的。果然他递过来一只盒子,说尽管如此,我还是备了礼物给你。 潘锂认真地打开来,心里做着若干猜测,包装得很精美的盒子里,是一张短笺。上面写着:什么都没有,我们依然无比相爱。他说surprise——期待她扑过来,为他的匠心击节叫好。潘锂掩饰不了她的失望,她想说拉倒吧,去你的无比相爱。我对你无比鄙视。 潘锂不欣赏这种行为艺术,她用通俗的语言表达了她的不满,她说郝一川你个混蛋,你是不是又把卡刷爆了。她说我去查了你的账单,这个月你光鱼竿就买了两根,你准备移民去多瑙河呀。 郝一川非常失望,他对潘锂说我以为你已经超越一般女性,是一个不同凡响的女人,我以为我们之间已经超越世俗男女,是一段不同寻常的关系。他说难道我想错了。他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,珠宝、鲜花、服饰,那都是身外物。潘锂很生气,说不借重身外物,怎知道我是你心上人。 潘锂说我想分手。并且她说不是开玩笑的。 九 后来她这样解释他们的复合。潘锂说没想到,分手还真没那么容易,首先你必须有拿得出手的理由。 因为情人节没有收到中意的礼物而分手,既儿戏又市侩,得有个正常又体面的借口。她想起郝一川曾经不止一次盛赞同事于波波的美貌,似乎有垂涎之意。她说我就邀于波波来玩,看看有没有可能引他入瓮。岂料被他看穿了心思,郑重和她谈话,说对属于我的和不属于我的,我会严格区分,虽然我看起来没谱,可是我心里头有数。他说你可以直截了当地说你想干吗。 她说不出,她觉得找这样一个男人也不容易,她说我们俩好好过吧。 他说有件事我知道你一直很想问,就是我跟裴诗诗是怎么回事。我只能说现在她跟我的生活无关,超出需要的东西就是奢侈品,现实生活中对一个奢侈品有太深刻的爱与恨,是非常多余的。他说尤其对我这样一个懒人来说,我对自己拥有的很满意,尤其是对你。 潘锂没能知道有关这件老情事的种种细节,但是她对郝一川的回答很满意。她说我也不去想他是不是有过兴致勃勃的样子,他那些容光焕发的时光是给了谁,在她遇到他的时候,他就是懒洋洋的,她也喜欢他懒散的样子并且觉得这种松弛很宝贵。这就行了,爱是现在进行时,爱一个人就是爱他的当下。她说那两根鱼竿,一根是我的,一根是他的,天暖和了,我们俩就去钓鱼。一竿在手,无惧岁月悠长。 我细细地咀嚼她的话,觉得她说得很对。 她说最明白这个道理的人,其实是老巩。老巩结婚了你知道吗,我在婚姻登记处遇到他,他的新娘是裴诗诗。她看着我说哎,你别误会,我是陪我姐办离婚。她叹道,三伏天也有人的心捂在冰窖里,皆大欢喜啊,只是个梦。 我说你呢,她说我属冬青的,在冬天也是昂扬的。
>> 阅读全文

简单

想你们了 (日, 30 3月 2008)
>> 阅读全文

开学了 (五, 29 2月 2008)
>> 阅读全文

您的姓名:
您的电子邮箱地址:*
您的留言:*

注意: 填空处标有* 是必须填写的。